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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宋谨言!
脑海里一个声音在嘶吼,他的身体先于他的意识做出决定,油门启动,他对着宋谨言的方向,直直地撞了过去。
他想,宋谨言要是消失了,萧落就会回到他身边,就像从前一样。
敞篷车如野兽般逼近,发动机的轰鸣震耳欲聋。
而萧落没有一丝犹豫,飞奔过去,张开双臂挡在了宋谨言面前。
她想,总是宋谨言保护她,这次,换她来护着他。
她的白裙子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不屈的旗帜。
那抹白刺痛了段轻许的眼睛,他还是扭转了方向盘。
他想杀了宋谨言,但她不想伤害萧落。
这辈子,他已经欠她太多了。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失控地甩向路边。
“轰!”
安全气囊爆开的瞬间,他看见挡风玻璃外萧落惊骇的脸,宋谨言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
金属扭曲的巨响中,他的腿传来粉碎性的剧痛......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弥漫在病房里,段轻许盯着天花板。
他的双腿都断了,可能余生都要与轮椅为伴,他想,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惩罚他对萧落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和辜负。
而萧落和宋谨言并没有起诉他,这个事实像一把钝刀,在他心里来回切割。
他们的宽容比责难更让他难以承受。
又是一年后,护工推着段轻许的轮椅,在他的要求下停在了一家餐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