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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她娘会起名,穗、满,长得满满鼓鼓的穗子,多喜庆。”
“哎,新郎官的弟弟还没成亲吧,也是个香饽饽呢。”
在此起彼伏的欣羡声中,萧守义、萧缜、萧野将聘礼一样样地取了下来。
这时节大雁还没北上,萧家预备了一双肥鹅代替。
接下来是一张鹿皮、两只成年山羊、四坛酒以及八样茶果。
除了茶果,其他任何一样都是现在村落间少见的贵重聘礼了,萧家居然一口气预备了这么多!
观礼的村民眼睛都要看直了。
萧二婶贺氏摸了一把那带着漂亮斑点的鹿皮,眼里掠过一丝不舍,然后笑眯眯地对佟有余夫妻道:“这是去年我们家老二亲自去山里猎到的,瞧这皮毛多完整多华丽,老爷子当时就说了,不要卖,留着娶媳妇当聘礼用,这不,真给亲家送来啦!”
说到最后,多少还是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佟家是猎户,周青也知晓行情,这张鹿皮品相上佳,拿到县城能卖十两银子,这还只是战乱过后的贱价!
所以,她能理解贺氏的贪婪,可那鹿是准女婿猎到的,由萧老爷子做主送来做聘礼,这说明萧家很看重女儿,贺氏一个二房婶子,有什么资格阴阳怪气?
忽略贺氏,周青诚心对萧老爷子道:“您太客气了,我们小门小户的,根本用不上这么好的皮毛,不如……”
萧穆摆摆手打断她的话,笑着道:“世道再艰难,礼不能废,但凡我们有条件就得把婚事办得周到体面,再说你们养大一个女儿也不容易,哪能轻易就叫我们娶走了,往后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客气了。”
老爷子长得魁梧勇猛,说话却叫人身心舒泰,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
周青便不再推让,指挥侄子佟贵帮忙搬聘礼,她与丈夫将众人引去东屋。
萧野拎着四坛酒走在兄长身后,瞅瞅不时传来女子笑声的西屋,悄悄拿肩膀撞了下哥哥。
萧缜回头。
萧野朝西屋窗户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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