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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凌轻喘,往张开腿的身下看去,浓白的精液果然被挤出来了,有点过于淫糜了些:“嗯啊~”
陆恒极度缓慢地抽插,最后干脆抵在深处不动,蕴含着笑意的眸子深深注视着他:“宝贝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答应过我的事?”
焉凌轻喘一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你别这样,快给我~”
陆恒狠狠一插再次停下:“真不记得了?”
焉凌一阵战栗,腿根也是一阵痉挛,花穴里层层叠峦急切的吮吸着使坏的手指:“哈啊…,我答应你那么多,你要我想起哪一件?”
陆恒一愣,这倒是,每每交欢他都爱让焉凌答应自己一些爱侣之间的情趣,久而久之,那些答应的事堆起来可能比勤政殿的折子还多:“是我的错。”
焉凌见他这幅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模样有些失笑,一手握着他插穴的手腕抚摸,一手环过他的脖颈拉下来亲吻呢喃:“你这几天这么凶,是不是因为我忘记了答应过你的事?”
陆恒抽动手指插着蜜穴不说话,眼神却明明白白告诉焉凌,没错,就是这样。
焉凌喘息中带着笑意:“那让我想想,是几日前答应你去那新建的地宫?”
陆恒想到那地宫咽了咽唾液,手指用力抽动,却摇了摇头。
焉凌娇喘呻吟,纤细手指抓住他的肩膀,腰肢挺起轻颤:“那是,唔~那是半月前,答应哈啊~,答应在龙椅上?”
陆恒插的更用力了,蜜穴被插的变形,娇嫩的唇瓣被手指挤开再插入一指,发了大水哭泣似的好不可怜,但陆恒依旧摇头:“再想不起来,明日你就起不来了。”
焉凌灵光一闪,颤颤地喘息一声后道出关键词:“风月楼?”
按后世的说法,是角色扮演,孩子出生前他答应陆恒会满足他的小趣味,焉凌大口喘息,小腹抽搐快要攀上巅峰:“啊啊~深…再深些~要喷了~”
陆恒又重又快地抽插,掌心按在花蒂上用力揉,低沉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欲望:“宝贝儿终于猜对了,有奖励。”
焉凌心口发颤:“嗯啊~夫君……”
陆恒喘息着抽出滴水的手指,在榻枕下拿出一盒崭新的脂膏,全部挖出后涂满两只手掌至手腕。
焉凌呼吸一滞,看着他的动作两个肉穴都在痉挛,声音同时带着害怕与期待:“陆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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