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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的,父亲母亲的电话接踵而来,无不是责怪、骂他的。
陆父的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那两位在公司勤勤恳恳工作几十年,你是一点旧情不念啊?我告诉你,公司还没交给你呢,你别以为你已经登上王座了。
“怎么会,父亲别生气,我只是董事代理人,这公司不是陆家的么?”陆久疏语气温和:“您去查查他们私底下做的事吧,开除他们不冤。”
随后陆母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她说了一大堆,陆久疏却只是嗯了一声:“好的呢,母亲还有事么?”
“你…”陆母语气有些冷淡:“自从你跟那女人结婚后,妈妈就觉得你变了,你以前最是听话懂事,让我省心。”
“那女人她有名字,她叫栗蛮,母亲。”陆久疏纠正。
陆母就听到这句,见他没回应别的,落下一句“你可别让妈妈失望”,就挂断了电话。
以前她就是拿这句压着他,二儿子一直讨好她,想得到她的爱,但是现在,她越来越觉得她的话没用了。
她的话没用,那就说明别人的话有用,这个别人是谁呢?沈家那位千金?
说起来,她以前也听到一些二儿子和沈家那位的闲言碎语,但她那时候认为,只有沈家才能勉强跟陆家算得上门当户对,沈家千金知书达理,大家闺秀,配她大儿子正是合适。
至于二儿子嘛,找个有商业价值的千金小姐联姻就行了。
而栗蛮这种上不了台面,琴棋书画样样不通的女人怎么能当她儿媳?要不是老爷子多事…
是的,她其实知道二儿子不喜欢栗蛮,他们没住在一起她都知道,事实上,她认为栗蛮在陆家不会待太久,她只是一个过客罢了。
陆久疏眼看就是陆家下一代继承人,栗蛮这个身份作为他的妻子,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二儿子显然也这么认为,从没有带着她在外界露面,深得她意,这样以后离了也干净。
沈家千金最近时不时来看望她,她自然知道意思,这挺好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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