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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昙?”
文殊兰“嗯”了声:“下周三Dmitry的舞团会来鲤城剧院巡演。江哥有vip票座,问我要不要一起。”
我声音艰涩:“不是还有三天,他才从国外回来吗?”
闻言,文殊兰语气疑惑。
“江哥两天前就回来了,他没告诉一粟哥吗?”
我开始感到呼吸困难。缓了有好几个来回,才强撑着没流露出异样情绪:“当然说过,我只是突然忘记了。”
“也对,毕竟你们认识这么多年。”文殊兰神色莫名地看着我,眸色渐深。
我猜测他或许是又要吻我,正想出言阻止。却不料,他只是用那管高挺鼻梁,亲昵地蹭向我耳廓。
“一粟哥,你好香。”
香不香我不知道,但他委实有些过分粘人了。
要不是为了通过他来维系与江秋昙岌岌可危的关联,我也不必任由自己摊上这么个麻烦,还不得抽身。
自从与文殊兰建立地下交往关系后,他短信早晚不断,日常生活中那些在我看来琐碎无聊的小事,他也能讲得津津有味。
并且,每晚八点,他甚至会准时弹给我视频电话。同宿舍上铺哥们还取笑我,说你弟怎么比我女朋友查岗还勤快。
不烦吗?当然是烦的。
可我从来都不敢主动挂断与他的视频电话。
我只怕,一个挂断,他就会与江秋昙像今天这样,旁若无人地畅谈起来。
“……头有些晕。”我微微蹙眉,作出隐忍着痛苦的模样,“兰兰,我先去洗把脸。”
推开文殊兰,起身理好衣服。进到卫生间后,我下意识地把门反锁,再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流淌,我却只听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