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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徐止淡淡的应了一声,径直进屋坐到主座上。
梅香走到桌前正想倒茶,忽然记起茶具被小姐摔的就剩了一个茶壶与一个茶杯,茶杯还是被小姐用过的,一时尴尬的缩回伸出去的手。
徐止扫了眼那只孤零零的茶杯:“祖母让你禁足思过,你反省的如何了?”
“父亲,女儿是被春桃那丫鬟无故攀扯的啊,女儿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徐乐诗一副备受委屈的样子辩解道。
“你的意思是,祖母冤枉了你?”徐止抬起眼皮看了过去。
“……女儿不敢,没管教好下人亦是女儿的过错。”徐乐诗感觉到今日的父亲有些不一样,不得已先认错道。
“今日周世子去找祖母,你可知道?”徐止抛出关键问题。
徐乐诗低头,她当然知道未婚夫去找祖母有些不妥,但她更注重的是自己:“女儿,知道。”
“你觉得他这样做,对我徐府,对你祖母,合适吗?”徐止盯着徐乐诗问道。
……徐乐诗抿了抿双唇,没回话。她禁足期间,身边是祖母的人,即使想抵赖也容不得她。
“诗诗,你身为府中长姐,为父也一直比较看重你,但你知晓作为长姐的责任吗?”徐止罕见的见到她这么长时间还没露出笑容。
徐乐诗委屈的抬头:“父亲,女儿一直恪守规矩……”
“若你恪守规矩,就不该让周世子一个晚辈掺和我府后宅事情,更不该在成亲前与男子毫无遮拦的搂搂抱抱。”见她仍然执迷不悟,徐止的话更加直白起来。
徐乐诗脸色一白,这话可以说是丝毫不留情面。
“婉婉回府是我的决定,也是家族的决定,这件事上我希望你能摆清自己的位置,还有,府中姑娘多,你的心思该放在如何做好长女上,明白吗?”徐止声音加了几分冷意。
“女儿,明白。”徐乐诗声音颤抖,一双杏眼中噙满了眼泪。
徐止拿起仅剩的那只茶盏看了看,不重不轻的放回到桌面,瓷器与桌面磕碰的清脆声传来,敲击在徐乐诗的心头,长这么大,父亲第一次对她这般严厉。
“你本聪慧,既然你说明白,为父就相信是真的明白。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早些歇息,明日早起去给祖母请安。”徐止说完没再多施舍一个眼神,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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