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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沈书弈坐在劳斯莱斯的车里,还在发脾气。
价值上百万的真皮座椅,被他用脚踹了十几个灰扑扑的印子上去,还不解气,对着空气直接打了一套拳。
最后,捂着脸哀怨的哭起来,眼泪跟珍珠一样掉。
自己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啊,爷爷才刚走,桌上的茶都没凉呢,沈律这个没人情的狗屎大哥就已经管到自己头上来了。
现在就是停卡限额的。
以后指不定过得多惨,地里的小白菜也不过如此。
想到这里,沈书弈哭得更加真情实感,自顾自怜惜着自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车上,跟爷爷一起去了。
又想到爷爷已经去世了,至亲之人离世的痛苦涌上心头。
沈书弈跟水做的一样,哭得没完没了。
司机见状,目视前方,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否则,这少爷的鬼脾气,他真怕沈书弈转眼就掏一把枪出来对自己撒气。
谁不知道三公子刚从美国回来。
劳斯莱斯缓慢的朝着半山腰开去,这里是云港寸土寸金的浅水湾半山腰,坐落着一共七八套价值数几十亿的别墅。
即便是云港的有钱人多如牛毛,要买得起这里的别墅,不仅仅得有钱,还得有权。
要能住进来,更是凤毛麟角。
沈书弈住的就是水湾壹号。
当年他出生的时候独占了云港所有的新闻头条,沈老爷子大手一挥,为了庆祝他的诞生,有价无市的水湾壹号就作为沈书弈将来的婚前财产。
去美国之前,沈书弈一直在这里长大。
宽阔的马路上静悄悄的,路两旁种的是法国移植过来的高大梧桐树,似乎连空气中都充斥着淡淡的香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