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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日后必有大造化,樊妈妈心想。好在没为难过她,虽没答应助其去殿下身边,但也仁至义尽。
想着想着,樊妈妈不由越发正色,拉了女儿到身边嘱咐。
“巧巧,娘劝你一句,往后收一收心思,莫得罪了那位。”
巧巧不言语,樊妈妈当即急了,食指戳她额头:“你这丫头,还心大着呢?你看咱们殿下是心软的人吗?这男人,天生要比女人少几分情种,最怕那心硬又不怜惜人的。你可知要是又春没抄完书,被卖出府会遭遇什么?”
巧巧咬着唇点点头。樊妈妈急得坐直的身子这才塌了腰:“娘从前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如今见了又春的遭遇,更不想你犯傻。又春那神仙般的人物都这样,不知道换了旁人又会如何。再说,她如此有能耐,你就别与她争了。”
巧巧不吭声听了半天,这才绞着衣袖说:“娘,我又不傻。不过依我看,又春再有本事也没法称心如意,你劝我,我还想劝她去呢。”
“怎的讲?”樊妈妈听着,像是还有别的话。
巧巧压低声音絮絮:“那日她昏倒我偷偷从后罩房去看,瞧见殿下从下人房出来时,脸色难看得很,还同大夫说什么‘治好以后关起来’,天呐,殿下要将她关起来用私刑吗?”
这话一说来,母女两个齐齐不寒而栗,哪里还敢再言论,仿佛多说一个字就会给自身惹上祸事。
另一边,佑春醒醒睡睡装了三天,身边一直有人伺候。旁的倒没什么,主要是又捱了三日欲火烧身。
欲火烧身时有时会脸热,丫鬟以为她患了热病,还叫了大夫又添了退热的汤药,又以湿帕子给她降热。
本以为病好了会有转机,最不济也能回藏书楼,结果佑春醒了后,来了几个身穿软甲的近侍将她带到月华园主院后面弯弯绕绕的一处房屋关了起来。
等人走了,将门锁上,佑春才有机会和小仙童说话。
这几日旁边一直有人候着,一醒来就被带走,佑春不知何故。
她想起三天前大夫和拓跋启说过的话,当时她并非真的昏倒,听得一清二楚,那大夫说她是国母之命,将来是要当皇后的,所以拓跋启才会让人将她关到正院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门外有人把守,因此佑春退到最里面。
平时手拿命簿无事不晓的仙童这下也没辙了:“娘娘,并非小仙有意隐瞒,命簿上,拓跋启的那页是空的。您的,就更没有记载了,不知国母之命是何情况。”
佑春摇摇头,没了辙。以为人间简单,谁料如此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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