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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被打得头一歪,他缓缓扭回脸来,双目阴沉似火烧,一把将眼前的新娘子推倒在床上。
木床质量不怎么好,福长生一倒下去就听到“吱呀”一声响。
“还从来没人敢打我脸。”南流景解下裤腰带,拉起新娘子的手绑在了床头的栅栏上,“是你自己找死!”
福长生心里直跳,“你要……”做什么?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身上就忽而一凉。
南流景暴力地扯开了他的红嫁衣,一把扯烂了他的长裤。
两条蜜色长腿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男人目光如虎如狼,缓缓沿着脚背往上看,目光最后停在了腿心那里。
福长生感觉南流景的目光就像一团火,腿心都要被盯得烧了起来。
他本能地要并拢
大手挑起他的性器往旁边一拨,粉嫩的屄穴再也藏不住,害怕似的微微瑟缩着。
“长了个这种玩意儿,可不就是挨操的命吗?”带有薄茧的手指沿着两瓣阴唇的缝隙按进去。
阴蒂被牵扯到,福长生轻哼了一声。他得了趣,小魔尊的那些下流话全都成了催情剂。
大手一巴掌扇在屄穴上,南流景不怀好意地笑道:“敢打我,逼给你扇烂!”
屄穴又挨了一下打。
粉白的阴唇渐渐充血。
敏感的阴蒂被带有茧子的手掌拍打到,可怜兮兮地歪向一边,显出几分欲迎还拒的凌虐骚样儿。
男人接连几巴掌扇在屄穴上,打出啪啪声响,就像做爱时的肉体撞击声。
手指时而嵌进逼缝里,阴蒂在扇打之下红肿起来,阴蒂核时不时地磨蹭在手指或是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