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皇帝抿了抿唇,丢下了手里的书,脸色发沉,并没有为陆清则的夸奖感到高兴。
卫鹤荣一手遮天,甚至以“天子尚幼”为名头,不让他上朝,朝中一些大臣虽有微词,但并不怎么敢发言。
宁倦仓促登基,背后没有任何势力,崇安帝除了烂摊子外,什么都没留给他,他也不能随意出宫,无法接触外臣,完全是孤立无援的境地。
没有人敢主动来接近他。
除了陆清则。
他本可以称病不来的,却还是拖着病躯,冒着风险,每日进宫为他讲学。
但他目前连保护陆清则的能力都很微小。
陆清则不太看得惯小孩儿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轻不重捏了把小皇帝的脸,软乎乎、嫩生生的,手感极佳,像个糯米糍娃娃,嵌着双黑澄澄的大眼睛,刚捏上去,那双眼就瞪了过来:“放肆!”
还挺有威势,就是太小了点。
再厉害的头狼,小时候咬人也不疼。
陆清则不仅不害怕,甚至又捏了一把才收回手,敷衍地应了声:“臣万死。”
嘴里告着罪,面上的笑意却不减,偏生那张染着苍白病色的脸,很难让人真正提起气。
宁倦磨了磨牙,看在玉簪的份上,把气性压下去了,又听陆清则自言自语似的来了句:“脸上都没点肉,瘦不拉几的,将来若是长得还没长顺高可怎么办……”
小皇帝的两道小眉毛挑得越来越高。
眼看小崽子又要咬人了,陆清则话锋一转:“过段时间有个惊喜送给陛下,快到宫禁时间了,臣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宁倦说话,又是一阵听着就揪心的咳嗽。
宁倦:“……”
他怀疑陆清则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