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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神色楚凛从来没有给过他。
昨天楚凛没加班,不回家也不是因为忙......
林封匆忙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形容些微狼狈。在客厅沙发静坐良久,他看也不看地关掉新闻页面腾地起身,上楼去了。
卧室的床头柜有面小镜,镜后有个普通的礼物铁盒,盖子边缘都生了斑驳褚锈。林封和楚凛的结婚证收在里面,他动手打开铁盒,怔怔地看着里面鲜艳的红本。
他和楚凛认识八年,结婚七年。
终是抵不过时间无情吗?
林封到底没敢打开结婚证追忆往昔,他一抬眸,和小镜里的自己四目相对,久久无言。
半晌,他有些怀疑地摸了摸面颊,蓦感悲从中来。
这张脸仍然紧致,但最近总是透着一股病气,他自己都不喜欢,何况是楚凛呢。
29岁,确实不如别人年轻。
这天下午,林封像一具不会动的行尸走肉坐在床沿,手里拿着昨天被他遗忘的数据报告。
胃癌,晚期。
陈医生昨天保守地说:“两三个月是能有的。”
“呃嗯......呕”
浓烈的异样堵塞感猛然涌入喉头,林封来不及压下便呕出一口黑血。
黏腻的血丝落在洁白的报告单上,恰好把“胃癌晚期”几个字抹去了。
林封弓着脊背捂住胃,眼尾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