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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戟想着那个穿得花里胡哨,把整块腹部都露出来,嘴唇指甲都青紫,一口一个愚蠢的中原人的苗疆男人就忍不住眉角抽搐。
“不碍事,你别多想。”
“其实根本不用如此大费周章。这伤放他去,他自会痊愈,只是所需时间过长罢了。”
“我晓得,只是这伤口看着碍眼。”
“你这人…………”
沉默下来的两个人就这样靠着坐在湖底,说不上温柔的湖水围绕在他们身边,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伤好之后,离开这你想去哪呢。”
“睡得太久,许多事都记不甚清了。”
“没关系,有我呢。”
“对呢,沉戟好生厉害着呢…………”李陵生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尾音沉戟甚至都没听清。
“累了?睡吧,我在呢。”
“嗯。”
沉戟叹了口气,将李陵生重新放回湖底让他睡得舒服些。这么些日子来,这家伙的脸色似乎一点都没变好,还是那副戚戚的模样。只是,又很倔强,从来不承认自己的身体早已破败不堪。
他突然记起他们还是刚见面的那一会,他睁开眼,于黑暗之中那目光似乎穿透了粘稠的湖水直直探向自己。
“你是何人?”
“我是沉戟,你又是什么人。”
“在下李陵生,表字长平”
李陵生顿了片刻,忽然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