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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色厉内荏:“什么嫂子?你别胡言乱语,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秦晏长眸微弯,似笑非笑:“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迟把信往秦晏怀里一扔:“给你看,给你看,看完就不许阴阳怪气了。”
秦晏自然不会随便拆别人的信,只是抚了抚信笺折角的地方,就随手放在了书桌上:“我哪里阴阳怪气了?江迟,这次见面你好奇怪,以前开这些玩笑,你都不当回事的,难道你......”
江迟呼吸一窒,下意识避开秦晏的眼神,后背因出汗而微微发麻,仿佛爬了一窝蚂蚁在身上似的坐立难安。
“我怎么?”江迟问。
秦晏揶揄道:“又到青春期了?”
江迟:“......”
也许真是又到了青春期。
夜里,江迟做了个模糊又朦胧的梦。
温玉生香,柳媚花明。
春光在睡梦中荡漾摇曳。
梦中的秦晏手持狼毫笔,沾了墨,又俯身过来,落笔行云流水,在江迟身上写了篇《兰亭集序》。
秦晏用笔杆挑起江迟的下巴,在江迟颈侧落了款,写下秦晏两个字。
“我要在我喜欢的东西上写满字,好叫全世界都知道,那是我的。”
谁也不许抢。
江迟呼吸急促,猛地睁开眼。
梦外,秦晏蜷在江迟身边,睡得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