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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药紧俏得很,一到店我就给您偷偷留了几钱。”伙计知晓他是指新到店的那味名贵草药,“照您吩咐的换了,这药效果好,最是补身子的,入口也不那样苦涩。只是价格也要比往前......”
那伙计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商猗明白他的意思,将先前揩干净的钱袋抛到柜台之上。
不必他多言,伙计自觉称过重量,不多不少正好够这两次的药费,笑着送他出了医馆。
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见他腰配长剑,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纷纷与他保持距离,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眼前这个面貌英俊的男子,商猗则一脸冷肃,对众人的规避早已见怪不怪。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在大街上多做逗留,但由于某种不可细说的原因,他暂时没法骑马,不得不牵着马匹慢慢踱步回去。
日头快至正午,商猗终于回到租下的宅院,因路上耽搁太久,他步子明显加快许多,利索地解了马鞍,又把药放去厨房。然而真正站在主屋门口时,他却站住了,先是扯起衣襟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这才放心地推门入室他倒不怕喻稚青闻出他身上残存的暧昧气息,那位对情欲从来一窍不通,乃是世上最纯洁的所在可他怕他嗅到血腥味,喻稚青如惊弓之鸟,十分容易受到刺激。
窗扉全被厚帘覆住,屋里昏暗得很,仿佛一个巨大而封闭的虫茧,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香。商猗早已习惯这种黑暗,熟门熟路地走到床边,床上那人还在睡着,手中还捧了一本书卷,想必是昨夜看书看到一半便直接如此睡了过去。
商猗轻轻从他手中将书抽出,借着屋内微弱的光线看清书名,细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叫醒喻稚青,只是替他掖好被子,轻轻走出房间。
往灶上煨了一锅菱角粥,再把药罐也放在柴火边加热,他总算得了些空闲时间,这才去井边打了盆水,回到他自己的偏房。他这间屋子比一旁的主卧更加简陋,这里少片瓦,那里漏块砖,被他用黄泥混着稻草随意堵住,是聊胜于无的修补。
商猗褪去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他习武多年,身体颀长,宽肩窄腰,背脊隆起结实的肌肉,连接着饱满挺翘的后臀,身上有许多旧伤,其中左胸的刀伤最为严重,几乎要将他胸膛贯穿,只差几分便能取他性命。
然而当初犹如万箭穿心,如今也不过化作麦色肌肤上的一道狰狞白痕。
他半蹲在水盆边,手指探入尚未消肿的后穴,被开垦过度的后穴很轻易地吞纳两根手指,但那处异样的疼痛仍令他脸色难看,却不得不继续抠挖,直至射在里面的精液悉数流出。
过去杨明晏总用他前面,这是他第二次以后穴承受,身体还是无法习惯那样的痛意,浮在水面上的白浊亦带着缕缕血丝。
商猗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脏污,并没有多大反应。
杨明晏昨日又提议让他去他那儿当差,被商猗拒绝了,杨明晏表面没说什么,只是把他压在马厩中干了一晚,途中动作粗鲁,污言秽语不断,打定主意要让他不好过。
其实去杨明晏那儿当差没什么不好,工钱高不说,镖师这个活计总比他接匪患悬赏安全稳定,偏喻稚青那儿是一日都离不得人照顾的,若真同他人签了卖身契,日后走南闯北,如何当的?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与杨明晏发生关系,那时他带着喻稚青搬来此处不久,喻稚青当时急火攻心,生了一场重病,终日昏迷,全仰仗汤药吊着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