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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季行屿小学就认识了,初高中的时候他俩又在一个班,季行屿靠着他那张嘴和难伺候的少爷脾气得罪了不少人。
季行屿的领地意识很强,只要被他划入自己领域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在背后兜着,但是,很少有他真心愿意去接纳的人,对于那些看不上的人,他压根不会去主动。
陆景风当然看得出来白棠这个新室友很对季行屿的胃口,但是他又担心季行屿这脾气会破坏室友关系,只能奉献出自己,为和谐友好的宿舍环境而奋斗!
陆景风想:“他真是太伟大了!”
季行屿不知道,在这一刻陆景风的脑海里进行了怎样的自我感动,他只是奇怪的反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他了,不是他自愿的吗?”
他说着便偏头看了白棠一眼。
白棠立刻点点头:“我是自愿的,没事啦没事啦,举手之劳而已。”他能说什么呢,只是看到油浸浸的桌面,立刻条件反射的去为他擦干净,这种下意识证明了季行屿在他心里就是一只优雅高贵的猫,需要小心谨慎的呵护。
他十分认真且负责的践行着。
点单的时候,也是尽着对方的意思来,季行屿只需点头或者摇头就可。
他们点的起劲,对面俩人已经唠起来了。
“嘿,世界真小啊,没想到你跟江衡也认识,我悄悄跟你说,我们三个很早就认识了,他这人看上去很温和的样子,其实不太好相处,对吧?”陆景风往嘴里扔了一把花生米,乐滋滋的和俞祺八卦。
怎料对方一脸茫然,甚至蹙着眉仔细回想,半晌,他道:“我不知道,我和他不熟。”
何止是不熟,俩人在一个班统共也没说过几句话,要不是对方是班长,他觉得,他们之间压根一点交集都不会有。
“是吗?”陆景风嚼嚼嚼,又道,“那我昨天还在他书房看见过你们的合照呢?”
俞祺真是懵了,肯定道:“那是你看错了,我没有和他照过相。”
“啊?我眼花了吗?不可能吧我眼神这么好。”陆景风也陷入茫然中,他昨天回家时,顺道帮江衡去他家拿东西,那张合照就摆在书房的桌面上,不过俞祺那时还是黑发,神色看起来一样的高冷。
他当下心里还有些吃醋,便把他们的三人合照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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