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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多喜躲在阴凉的屋檐下,远远儿地围观。
虽然明允并未向他母亲做出什么撒娇的举动,甚至都未靠得有多近,母子二人的相处,却蓦地激发出心中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像是在桓山尝到的没熟透的果子,酸酸涩涩,滋味难以名状,同时又生出一种莫名的向往。
谈多喜不够聪明,猜不透更为什么从前自己还能依偎在母亲怀里,如今却不能了,更想不通,为什么他会羡慕、会嫉妒这个欺负过自己的弟弟,嫉妒得想把他杀掉。
他像一只缩在阴沟里的老鼠,贪婪又无知地幻想着不属于自己的天伦之乐。不仅如此,同时还觉得他们扎眼,恶毒地诅咒谈明允和明夫人尽早出些什么意外,譬如被妖一口给吞下。
谈多喜还未学会如何伪装,他呲牙咧嘴,咬牙切齿,是总露出拙劣马脚的小兽,正在这时,谈明允高傲地望过来,眼神中写满明晃晃的自得
约莫是在说,只有他有资格承袭谈家祖传的刀法,也只有他,是日后当家作主的那个。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时把谈多喜和容夫人扫地出门。
嫉妒在谈多喜心中生了根,恨不能立即长成参天大树。对方的鄙夷、轻视,更燃起他一肚子火,以至于当天就做了件傻事。
谈多喜有样学样,气鼓着脸,也脱了衣裳,光起上半身在自个儿院子里“练功”。他让丫鬟们把容夫人喊来,摆好架势,对即将到来的称赞翘首以盼。
却未料到,容窈迈进院门儿,打眼见他这个样子,当即气得直喘,连衣服也不给他披,提起脖颈就把人往佛堂里拽。
她将这幼童摔在地上,穿着软底的绣鞋,来回地踢,好似在踢一只滑稽的彩球,又像是在羞辱什么肮脏的精怪。
“你这天杀的化生子,不知羞,不知羞!”
“青天白日敢扒了衣裳大咧咧站着,孽障,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