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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颇有家底,旁人想吃霍家外甥的绝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是吃绝户,那便是第二种可能。
——这位表少爷是庶出,不被嫡兄所容。
陶以墨心头一震。
霍家略有家资,绝不会为了几个银钱便将女儿卖给人做妾。
能让霍家女儿当妾、又能在霍家女死后将她唯一的孩子驱除出家的家庭,该是怎样的世家大族?
“可我如今一把年龄,又能庇护他多久?”
张老媪道,“说不得要提前为他打算,为他谋一个生存之机。”
张老媪看向陶以墨与汤卓,“是以,我才想让他跟你们过去。”
“县丞是难得的好官,你又厚道人,六郎若能得到你们的照拂,便能在阳武县站稳跟脚,了却我一桩心事。”
“老夫人,表少爷既有查案之能,为何不让他参加科举,博取一个功名?”
汤卓道,“表少爷身上有了功名,其前途不比做个主簿来得光明?”
他想的没有陶以墨那么深。
只觉得如果表少爷颇有才干,只做主簿不免有些浪费,倒不如去考科举,未来庇佑一方百姓。
张老媪摇头道,“县丞,科举哪是那般容易的?”
“再者,他族里容不下他,又怎会让他顺利参加科举,入仕为官?”
“表少爷族里是何人物?竟能一手遮天?”
汤卓眉头微蹙。
“县丞,多谢您替六郎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