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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顶着男人审视的目光,景渠像是随意一说道,“您之前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的病去医院搞过什么治疗,为什么最近就如此热衷呢?”
“怎么?”男人顺手拿着酒瓶倒酒,鲜红色的液体顿时如同血色般漫延至杯内,“这么关心我?这么巴不得我死?”
“只是好奇而已。”景渠又低下头扒了几口饭进去,没有一点滋味。
“可能是死到临头还想活得更久一点吧,”男人将手里的酒慢慢悠悠地喝尽。
“谁知道呢?”
撒谎......
景渠依旧面不改色地为这难得的温馨场面倒计时。
终于,酒杯被摔在地上,他的头发也被狠狠扯起,未抓得紧的筷子也在这一突然的变故中给掉到了地上发出几声脆响,整个身体因为头皮被拽的缘故不得不向前倾,咫尺之下,就能将男人熟悉的狰狞面目映在眼里。
“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你以为...我要是死了,你就能自由了吗?”
“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皮肤都是我的,凡是没有露在外面的地方,上面都布满了我的痕迹,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看看你自己如今的模样,还有谁会看得上你!”说完,好似嫌弃,男人一把将手里的赃物给甩回到座位上站起准备离开。
只是转身之余,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经意道,“听说你最近也到处打听我年轻时候的一些往事,还特意保留了我以前的相册?”
说着,他不禁笑出声,“你应该不会蠢到向我那些傻儿子们学吧?”
景渠故意沉默,可男人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无奈,他只好自嘲道,“我只是对父亲您的一些以前的事感兴趣罢了,毕竟在您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喜欢着自己父亲的变态,像我这么恶心的人,收集您的资料应该不过分吧?”
“知道就好。”
男人冷笑一声离去,只是在走之前,他还不忘将那一碗被青年夹过菜的饭给顺便倒进了桌子旁边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