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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反驳,他突然快了起来,我彻底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哭了。
如他所言,李鸣玉翻来覆去做了好多回,他抽出时,里头浓稠的精液朝外流,夹都夹不住,淌得腿根都是,我腿直哆嗦,只知道抽噎着说“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做了”。
清理完之后,我在卧室里一直睡到下午五点。
已经快到夏日了,天边有一点黄昏色彩,我不甚清醒地爬起来,四处看了眼,这才翻身下床,拖沓着步子去找李鸣玉。
他在厨房,我趴在门口问:“好像每次午睡起来,你都在做饭?”
“你睡太久了,”李鸣玉叹了口气,“哪有人睡四小时的午觉。”
我气不过,偏偏又羞于启齿:“谁让你那个……那么久的,算了,不想跟你说了。”
“胳膊难受吗?”
我下意识地回答:“不难受。”
前脚刚说完不跟人说话,后脚就接话接得飞快。我脸有点发热,难为情地扭头就走,身后李鸣玉说:“先去洗手,等会儿就吃饭了。”
我“哦”了声,到底还是听话去洗了手。
从卫生间回来时,我忽然停住了脚步,看到了那间地下室,鬼使神差地走下楼梯,停在那扇门前。
我难以避免地回想起李鸣玉之前说过的话,油烟机的声音很远,周围安静,我伸手慢慢碰到冰凉的门。
隔着那扇门,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年幼的李鸣玉在里面哭泣时,抓着门想要逃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