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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愈是低沉,漠刀微垂眼,便见友人握住自己衣袖的手,渐渐收紧,五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了白。
漠刀绝尘不知自己心中这种沉闷又刺痛的感觉,叫做什么。他只是暗暗叹息,并沉声告诉友人:
“御不凡,下雨了。”
有水滴,滴落至漠刀的脖颈。
原本冰凉的触感,忽觉变得滚烫,灼得心口发热,发酸。漠刀绝尘不知是怎样的感情在作祟,只觉得胸口满满当当的酸,似要爆开一般。
唯有一个念头,在这漫天落雨之中,逐渐变得清明:唯有这个人,他,不可放手。
漠刀无言,只是背负友人,不避风雨飘摇,踏在泥泞小路上,缓缓前行,绝不放手。
第三章《过命》 之一
第三章过命
◎ ◎ ◎
脑中像是有千万虫子发出嗡鸣之声,御不凡头疼欲裂,好容易睁开沉重的眼皮,所见的,是轻纱幔帐。他微微偏过头去,便见友人正坐在桌边,双手捧着一个茶碗,神情专注。摇曳的烛火,在他的面上投下阴影,那微蹙的眉头,比起平日更显忧郁了。
脑中的记忆,到清晨酒铺那里便已中止,接下来就是一片模糊。御不凡缓缓起身,用手捶了捶脑袋,然而这个动作,却并不能缓解头疼之感。忽然,一只大手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自虐的行为。
不知何时,漠刀绝尘已走至床边。他左手扣住御不凡捶头的手,右手则将那个茶碗,递至友人的面前。
“喝。”冷淡的一个字,命令的语调。
御不凡认命地伸手接过,刚想取笑友人的专制,可当手指触及那温暖的茶碗,闻到那药味儿,御不凡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