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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我却能看到我的头顶,看到他的恭敬和生疏。
世人皆知大长公主曾十里红妆嫁给了一个太监,可世人也默契的忘了,当今的女皇其实有一个夫君。
自我登基以来没有人提起,包括祸璃。
他一直与我以君臣相称,白日在上书房同我讲朝中官员的盘根错节,讲奏折里那些弯弯绕绕,甚至告诉我如何做一个拿捏人心的上位者。
在宫门落锁前,他就会自行离开,从不逾矩,也觉不给旁人嚼我舌根子的机会。
可他夜夜回的是大长公主府,睡的是我们曾经的房间。
呵,他真可怜,曾经明媒正娶的妻,如今做了女皇,他便连多看一眼都是配不上了。
可,我是他亲手捧上皇座的啊!
十四
其实,我对敌国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他们现在虽然日渐强大,但要与大凉正面对抗,还是属于以卵击石。
更何况他们的王上年纪大了,并不喜欢打仗,只是禤云飞想要用这场战争立一个战功,好巩固自己的地位,将来争取王位多一分胜算。
只可惜,我不能让他活到那个时候。
祸璃带兵出征那日是初秋,一连下了两日雨的京城,难得迎来了一个好天气。
我站在城门之上,亲自为将士们践行,高声的同他们喊着誓师口号,亲眼看着他们雄心壮志,奔赴战场的背影。
祸璃一身铠甲,高头大马的走在队伍的中间,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也不知,他当时娶我时,可也是如此的模样?
我昨日去了趟大长公主府,单独为他践行,我告诉他,这一次一定要禤云飞死,他不能做敌国的王,否则后患无穷。
临回宫前在他亲笔写的匾额之下,看着始终恭敬的祸璃,终是没有忍住,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下,轻轻的环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