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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斌只是笑,不再搭话。
闻斌的重新归为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他常常是一下班就候在我宿舍楼下。
“新人不都要加班么?”
“也有不少女同事在加班呢,我就不跟别的女人浪费时间了,也免得你泼醋。”
我提高嗓门:“谁?”
“我我我,我泼醋。”
我们常常是吃过晚饭,牵着手压压校园里的花花草草,谈谈这半年来我在学校的事情,聊聊他在德国的见闻。分开时我们还会长时间的拥抱,没有言语只是拥抱。这是我最喜欢的表达感情的方式,舒舒服服的又令人心安。
处于矛盾中的情侣时常渴望平淡的感情,而真的平淡了又有谁会安时处顺。没有的总是被渴望的,然而多年一来这一份宁静就是我极度渴望的。
第二天一早在实验楼里我很不巧的遇到了宋伟杰。上次那件事情后我都是能避则避。
正当我又打算盾地时,听到他懒懒地说:“还跟我师兄过着呢?”
我暗道这是什么话,面上却只是讪笑。
而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师兄那人什么都好,就是没什么情调,跟他过久了往往会让人觉得无聊透顶。”
我眯着眼睛看他:“你是跟他过过还是怎的?”
他嘿嘿笑着:“你可真会玩笑,当然不是我,据说闻师兄的前任女友就是受不了他太无聊才分手的,闻师兄当时那叫一个痛苦啊。”
说话间他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还不忘悄悄抬眼窥视我。
我冷笑一声进了实验室,将他的表情和声音统统关在了门外。
晚上与闻斌见面时我将早上与宋伟杰的对话还原了一遍。我一边说一边将剥好的虾放在他的碗中。